完了完了要跟祭月骑士打了,但她实际上天天盼着和温娜交手。”青帷喝了口水,“这两天她说她天天看你的比赛录像,一直在想怎么破解你的正面强攻。”
温娜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表单上。
她想起第一次在卡瓦莱利亚基见到索娜的场景——那时,耀骑士和血骑士的对决尘埃落定,损兵折将的无胄盟还想做最后是垂死挣扎,在护送两人前往冠军墙的路上,她曾在街道上、在无胄盟杀手的箭雨中,看到过索娜那藏在透明复合材料制成的铠甲下,火红的头发。
她们真正认识,还是来到顿涅托克后。
那时她们刚到不久,法尔斯带她们参观红松林名下的训练场。
那个红发的札拉克少女正在场地中央练习刺击,速度极快,剑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哨音。
看到她们进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伸出手:“你就是温娜?我在大停电那会见过你!我叫索娜,以后多关照!”
“自己人打自己人,有点奇怪。”青帷放下杯子,“但索娜说过——竞技场上,没有自己人,只有对手。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方的尊重。”
温娜点了点头。
下午,她去工坊取剑。玛莉娅难得没有絮絮叨叨地讲技术参数,只是将剑递给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索娜小姐昨晚来过了。让我帮她检查那把细剑的平衡点。”她顿了顿,“我看她状态很好。你们明天……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