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利用的古老遗迹通道,尤其是……一座为阿戈尔数个主要城市群提供基础能源的深海遗迹设施。但是现在,那些一些海嗣似乎在刻意地靠近那些设施。”
她的叙述依旧简洁,没有任何煽情的词汇,但温娜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所承载的重量——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无尽黑暗的高压深海中,与无法理解、无穷无尽的恐怖之物进行着寂静而惨烈厮杀的日常。没有观众,没有喝彩,只有绝对的孤独、责任与毁灭的阴影。
“告诉我这些,”温娜开口,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清晰,“是为了什么?”
歌蕾蒂娅微微偏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即将踏入一个受规则限定的战斗环境,为了明确的物质目标而战。这让我想起了猎人们在深渊防线上的每一次出击——目标明确,规则简单:生存或毁灭,只不过我们的战场没有喝彩,奖励仅是存续的延续。”
忽然,温娜的眸子骤然缩紧。在歌蕾蒂娅的身后,一名身穿黑裙的高挑女性如同幽灵一般出现。黑纱下的三只紫色的竖眸微微低垂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慈阿菻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