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在看到温娜换上那身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拘束的厚重深色制服时,她的脸上却不由得露出了一瞬间惋惜的神色。
两人收拾好自己,便走出了房门。
经过一夜休整,身体里残留的旅途劳顿已基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了解此地的、冷静的好奇心。这座城市——或者更准确地说,这座位于卡瓦莱里亚基阴影下的附属城镇——在朝阳下显露出与昨天黄昏之中不同的细节。
街道确实整洁,但石板上深深的车辙印和某些角落不易清除的、类似金属碎屑的污渍,暗示着这里曾有或仍有相当规模的工业活动。空气里除了泥土和植物的气息,还隐约能嗅到熔炉、机油和淬火液的味道。这与她之前途经的、纯粹农业或贸易型的城镇不同。
感染者社区内的一些建筑的墙壁上,绘着风格朴素的壁画。不是歌颂某个冠军或贵族,而是描绘着群体性的场景:工匠锻造武器,农民捐献粮食,医者治疗伤员,而穿着不同样式护甲的人们,有的明显是库兰塔,有的则是乌萨斯或其他常见种族。
他们并肩站立,守护着身后的家园。壁画的一角,则绘制着红松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