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还挺有趣的,如果我的路走到了尽头,那就在这里结束吧。到时候,我会找一座最高的建筑,然后在上面慢慢变成一块石头,最后‘砰’地一下炸成烟花。”
夜烟一股脑地将这些不会对小敏说的话倾诉了出来。
“那您呢?温娜小姐,猫咪因为生活而在夜幕下奔波求生,您又是为了什么呢?”
小小的女巫看向温娜那发着光的眸子。
“我在值夜。”
“值夜?您貌似也不是警备司的巡警吧?”
“我是一名战士,战士自然有轮流守夜的习惯。”
温娜缓缓站了起来。她的手掌拂过那张破旧的桌子,留下了四支泛着蓝色的药剂。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去绿意火花来找我,红松会帮助每一位感染者同胞。”
“感染者……您也是感染者吗?”
“当然,怎么不是呢?”
温娜说完,那对紫色的眼眸便缓缓隐入了黑暗。
夜烟刚刚处理完温娜给出的信息,当她抬起头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关门的声音,温娜仿佛一直都没存在感,宛如矿石病严重时出现的幻觉。
只有桌子上那泛着冷冽光芒的细长瓶子与上面的罗德岛制药标志提醒着她,刚刚的并不是幻觉。
“红松吗,好像有点耳熟,是不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它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