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等着孟偏坐下就没有安全感似的靠在了她的身上，借着这个角度观察着吴老。
原本闭目养神的老人睁开老鹰似的眼睛，与沈尧对视了一眼，沈尧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出什么事情了？”吴老轻轻喝了一口热茶，问着孟偏。
“一些人不太听话，是我当初没有听您说的话，吃了些苦头。”孟偏通过小虎的话，早就对自己出事的原委有了猜测。
这次吴老看似是问句，其实是揣着答案来问的问题，吴老绝对知道事情的真相，甚至可能，小虎所说的话，也是吴老想让他“看到”的真相。
如果吴老想隐瞒这些事情，小虎连别墅区都进不去。
“呵。”吴老瞥了眼沈尧，“刚吃完的苦头，现在又想吃了？”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固，为了不影响到他们的交谈，司机开的十分平稳。
“他不是苦头。”孟偏强调，她头一次在吴老面前反驳。
之前吴老说于永的时候，她只是沉默着没讲话，这次说到沈尧头上，不知为何孟偏不乐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