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衣服大多厚重不易行动,阮柯努力举高对联,依旧达不到合适的高度。
“阿山,快来呀!”寒风冷飕飕的往阮柯的手上吹,他手臂举着对联举的发酸。
要是坚持不住,对联的尾端掉到了地上,可就毁了。
他赶忙呼唤程山过来帮忙。
正贴着厨房门头的程山手上的面糊糊都没擦干,赶忙跑到自己媳妇身边,“怎么了?”
“我举不到那么高呀,手举着好酸哦。”阮柯跟着程山抱怨。
程山没有选择接过对联,而是两个手臂圈住媳妇,把媳妇给抱高了,“你现在贴。”
阮柯对齐着贴完后用力的压了压对联,防止脱落。
接着两人如法炮制的把另一扇门的对联也贴好。
程山的胳膊跟铁做的似的,举了那么久不喊一句累。
门两边的对联贴完,只剩下福字没贴。
他们买的对联不多,样式很朴素。
富贵有富贵日子的过法,朴素也有朴素的快乐。
程山的思绪被娇娇媳妇的话打断,“阿山,想什么呐?歪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