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阮柯那儿跑去。
随意聊一聊各自的生活,算是互相熟悉一下对方的情况。
阮柯知晓程山十二岁的时候父母就因故去世了,家里的老人身体不太好,跟着相携离去,留他一个人独自成长到这么大。
心脏一丝丝的抽痛,明明是很平淡的叙述口吻,说的却叫阮柯哗啦啦的往下掉眼泪。
一下子让程山慌了神,“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上山打猎说的太恐怖了,乖啊,我不讲了。”
程山手足无措的学着母亲幼时安慰自己的样子拍阮柯的背。
泪珠挂在阮柯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他一边哽咽一边说着,“不恐怖,以后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保护你的。”
泪水涟涟的小知青离了人恐怕自己都照顾不好,在这里承诺着要保护他,任谁看都会觉得荒唐。
程山却荒唐的相信着小知青说的话,他想必是疯了魔。
其实那段需要人帮助的时光早就过去,村民们虽有善心但是还是要顾好自家,只是偶有帮助,程山有能力了以后打猎到一些东西回馈他们,算是还清了。
人们总是会对一些威胁不到自己的事情保持善意,他们可以给程山送粮,但不愿让家里的小孩儿跟他走的近,一家人去了只剩他,多少有点邪性。
从父母去世,程山都是孑然一身,头一次有人要陪他,他的心有些许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