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恶心长孙无忌,我就照办了。”
听到“武才人”三个字,房玄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陛下把掖庭局的贬妃赐给你,本就是为了羞辱敲打。这个武氏,绝不是个简单角色。她刚出宫,就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此女心机之深,绝非常人。二郎,你把她留在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
“爹,你怕什么。”房遗爱毫不在乎地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她再厉害,现在也是我房家的妾,是烂泥商行的掌柜。她想活命,想往上爬,就得靠着我。我用她的脑子赚钱挡枪,她借我的名头办事。这叫合作双赢。天塌下来,有我这个大唐第一烂泥顶着,谁能把咱们怎么着?”
房玄龄看着儿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棍子。
“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在商行待着,少去平康坊惹事。”房玄龄走到院门口,回头叮嘱了一句,“那个武氏,你给我盯紧点。如果有任何异动,立刻告诉我。”
看着老爹走远,房遗爱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盯紧武曌?开什么玩笑,我还指望她带我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