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哪啊?那玩意儿放久了真会生虫子的!”程处默问。
“放不了多久。”武氏站起身,看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我看了天象,这几天关中必有连阴雨。河东道那边前些日子就报了水患。不出半个月,长安城一定会涌入大批流民。到时候,新米的价格会被世家大族炒上天。咱们手里的陈米,就是救命的粮食。”
房遗爱靠在柜台旁边,看着武氏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心里直乐。这大腿抱得太舒服了。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老子只要负责当个混吃等死的烂泥,这赚钱破局的事,自然有千古女帝给老子打理。
“行了,都别愣着了。”房遗爱拍了拍手,“听武掌柜的。处默,令武,你们几个带人跟着去。一家粮铺一家粮铺地砸门。谁要是敢不卖,就给我把钱砸在他脸上!今天晚上,必须把这九十贯全给我变成发霉的陈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