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站在原地。手里的宣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他知道房遗爱说得对。
但这等无赖行径,实在让他这个读圣贤书的君子难以接受。
“你这套说辞,去跟父亲说吧。”房遗直放下宣纸。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房遗直停下脚步。
“明日一早,宫里会派人来收。”房遗直没有回头,“你自己交上去。”
房遗直跨出院门。
房遗爱指着石桌上的纸堆。
“房全。”房遗爱喊。
房全跑过来。
“找个破木盒子装起来。”房遗爱闭上眼睛,“明天太监来了,直接塞给他。”
风吹过槐树。树叶沙沙作响。
房遗爱摸了摸床头柜里的金条。
等交了差,这禁足的日子也该到头了。得去街上转转,把这金条花出去。烂泥的人生,不能总待在院子里。得出去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