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体。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摆。
他转过身。他面向两仪殿的大门。他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房遗爱转身。他一步一步向宫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缓慢。
皇宫大门外。
房府的马车停在路边。房遗直站在马车旁。他看着皇宫大门的方向。
看到房遗爱走出来,房遗直快步迎上去。
“二郎。”房遗直扶住房遗爱的胳膊。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体晃了一下。
“轻点,大哥。”房遗爱说,“刚挨了板子。”
房遗直上下打量房遗爱。他看到房遗爱衣服上的褶皱。
“陛下只打了你板子?”房遗直问。
“杖责十下。”房遗爱说,“命我留在长安,无诏不得外出。”
房遗直长出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万幸。”房遗直说,“命保住了。”
“我早说过,陛下不会杀我。”房遗爱借着房遗直的力气,爬上马车。
房遗直跟着上了马车。他放下车帘。
车夫一挥马鞭。马匹迈开步子。马车向梁国公府驶去。
车厢内。房遗爱趴在软垫上。
“这十下板子挨得值。”房遗爱说。
“你还笑得出来。”房遗直摇头,“父亲今晚回府,你还要再脱一层皮。”
“母亲会护着我的。”房遗爱说。
“你倒是把母亲算计进去了。”房遗直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房遗爱闭上眼睛,“大哥,我累了。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车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遗爱趴在软垫上。他闭着眼。背部的刺痛顺着脊椎蔓延。
几段画面交替出现。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刺耳的汽车鸣笛。随后画面破碎,变成雕花木床和铜镜。他来到大唐已经三天。成了大唐左仆射、梁国公房玄龄的次子。
那个历史上迎娶高阳公主、头顶绿布、最终卷入谋反案被斩首的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