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收紧手指。
真遗诏找到了。
景安借火场放出假诏,再从地道将真诏送出城。
石室角落还放着一只包袱。
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几块碎金,还有三张出城验牌。
景安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备好了退路。
赵彻没有立刻展开遗诏。
他转头看向另一面墙。
墙上钉着一张大图。
图纸画的是咸阳宫地下水道。
旧井、排污口、暗门,全有标记。
太庙的位置,被朱笔圈了出来。
赵彻沉下脸。
孟平提刀赶来。
他肩上又添了一道箭伤,血浸透半边衣袖。
“外面清干净了。”
他说完便看见墙上的图,呼吸顿住。
“今日是赵姬夫人带政公子去太庙祈福的日子。”
石阶下。
景安趴在地上,忽然笑了。
他嘴里都是血。
“拿到遗诏又如何?”
“太庙那边,已经开场了。”
赵彻抬脚踢在他后颈。
景安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赵彻抓起图纸和遗诏。
“秦烈。”
“留人封锁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