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彻伸出三根手指。
嬴异人重重点头,眼里总算有了神采。
接下来两天。
赵彻继续装着半死不活的样子,每天在院子里晃两圈就回屋躺着,连饭都吃得少,把虚弱的样子演得十足。
事实上也不全是演。
手掌的麻到第二天才消退,头一天夜里又冒了一回冷汗。
系统压得住毒素扩散,已经入了血的那点余毒,只能靠身体硬扛着代谢掉。
吕不韦中间来了一次,在前厅坐了坐,顺便看了赵彻一眼。
赵彻裹着被褥坐在床沿上,脸色蜡黄,有气无力地跟他说了两句话。
吕不韦走时脸上的表情很放松。
赵彻在被褥底下攥紧了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三天,再忍三天。
然而到了第三天黄昏。
出事了。
院子里突然多了一批人。
不是吕不韦的家兵,是穿着铠甲带兵器的赵国戍卒。
足有十二个人,盔甲锃亮,长戟拄地,往院子四个角一站,把整个质子府围得水泄不通。
赵彻从窗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心凉了半截。
他赶紧去了嬴异人的屋子。
嬴异人已经看见了,站在窗边,脸色铁青。
“赵王下了令,加强对秦国质子的看管。”
“说是两国关系紧张,怕……出乱子。”
嬴异人的声音发紧。
赵王加强看管这事,到底是巧合,还是吕不韦在背后推了一把?
不管是哪种,今晚要走的计划,直接被卡死了。
赵国戍卒不是吕不韦的私兵,听赵王的命令,收买不了,打也打不过。
嬴异人转过身来,一把抓住赵彻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怎么办?”
“今晚……走不了?”
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慌。
赵彻看着窗外那些火把和带刀的兵卒,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想,一定有办法,一定还有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