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只要给她成长的时间,她将来必成国家栋梁。”
“对于我的这点私心,我相信张教授你能理解的吧?”
张教授很想说,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个鬼啊,你这哪里是给我送学生,你这是给我递过来一把匕首,准备给我捅上一刀,而且还是照着腰子上捅一刀。
而且,这林瑞说的大义凛然,直接把自己拉上了车,要是自己敢说一个不字,那可就是跟平山机械厂,省里处事不公的那些官员同流合污了啊。
这样的名声他可不想要,同样,看着乔青梅这样有天赋的学生去扫厕所,受到不公平的打压,甚至因为不愿意跟领导儿子处对象,就要遭到强迫。
这哪里是人民公仆,这简直是人们头顶的官老爷啊。
更重要的是,就如林瑞所说,在这个年代,每一位大学生,都浇筑着这些大学老师,大学教授们的心血,他们的心血如此被人践踏,他自然是内心愤慨的。
可是,张教授有心想要做点什么,却发现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大学教授,无论是省里的官员,还是平山机械厂,他都影响不了人家什么啊。
因为,他们只是一个大学教授,级别不同,但是在官场上根本无用。
林瑞仿佛看出了张教授的心中想法,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对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