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层冰霜。
“他还能干嘛,天天下地挣工分,不过他笨死了,挣得那点钱,还不够他吃呢。人家周婶子一家算是倒霉了。摊着这样的男人。”小爱说着就是一脸嫌弃。
鲁超这边,他天天哄着杏花,自己以后能出息,现在少干点活也没啥。就是画大饼呗。
杏花被他编制的梦给蒙骗了,她一直觉得鲁超是喜欢她的,以后能带她去过好日子,去当城里人。
可是今天她心事重重的,一直走神,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因为昨天晚上她和鲁超行房时,听见鲁超叫的名字是安知青,
这些日子她们睡觉都是晚上黑灯了,,鲁超似乎也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脸,总是一撇就过去了,好像自己是多么丑陋一样,
她总是安慰自己,鲁超一定是不好意思看她,毕竟他是文化人,要矜持。
可是昨天晚上鲁超喝了酒,做那事的时候就叫的大声了,那句安知青把她喊傻了,她当时心就凉了半截。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男人为什么会在干这事时叫别的女人名字。
那个安知青确实很漂亮,耀眼的她都不敢站在她面前。
可是她已经有了萧陌,她们定亲了,为什么鲁超还想着她,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个安知青为什么长那么漂亮啊,她要是长的丑一点,鲁超是不是就想着她了。
她说不上来是恨安知青太美了,还是恨自己长的平庸,她知道自己不该怪人家安知青。
可是她心里就是像是有根刺,刺的她好疼。
杏花心里有事,干活时老是出错,被她二嫂看见了。
刘梅香叫住杏花:“杏花你咋啦?心不在焉的?”
“我,我没事。”
“拉倒吧你,一看就是有心事的,快和嫂子说,我给你参谋参谋,是不是你家那个个鲁知青不安分了?”刘梅香一语中的。
“你怎么知道?”杏花惊诧。
傻子也能看出来啊,那个鲁超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瞧不起村里人,看杏花也是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们家里都知道。
她就纳闷了,鲁超一个大男人吃着人家的,住人家的,睡着人家闺女,还一副大爷的模样,瞧不起人家,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啦。
是根葱你咋没考个老师当,种地不行,你教书啊。结果居然没考上老师!真菜!
她都想抽他一顿,她婆婆肯定也想,家里几个男人估计早看不上他了。就是小姑子太傻了!哎 。
可是傻妹妹喜欢他,她俩又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咋办?就这样凑合着吧。
“我就是知道,你说吧,啥事,我给你出出主意!”刘梅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