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他们应该没好学到玩个游戏也学习。
“九歌,好无聊啊。”
张大咪也配合着打了个哈欠,张泱看着它的嘴巴若有所思,下一秒居然眼疾手快探出手,将它舌头抓了出来,张大咪合上嘴的时候咬痛自己,痛得嗷呜乱叫,原地乱蹦。
张大咪甩动的尾巴打在席上啪啪作响。
师叙:“……”
樊游在一边单手捏断了毛笔。
要不是顾忌张泱是主君而他是臣子,他都想指着门口方向让她哪里凉快滚哪里。想他樊游短短二十八载人生,交往的人哪个不是勤勉好学之人?即便是明德学院最调皮顽劣的学生,对学习也十分虔诚,浑不似她张泱这般。
不得已,他忍着磨后槽牙冲动,给张泱放假。张泱学习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师叙却不能这般。再者,他也发现张泱厌学归厌学,记忆力却不错,即便当场记不住的,第二天也能背得滚瓜烂熟,融会贯通。师叙可没有她这般条件,好学生可不能让她带歪了。
张泱得到大赦,骑着张大咪跑没影。
大老远就能听到她“芜湖”的欢呼声。
都贯:“……”
短短几日相处,足够她打破对张泱稳重睿智的滤镜。她就没见过哪个主君会跟自个儿的元从因为学习这件事情较上劲。尽管如此,她也不敢真将张泱当做一个顽童看待。
真正的顽童哪里能让樊游捏着脾气侍奉?
樊游又是视名节重过性命的人,张泱真不如他的意,哪怕张泱手中有他一滴精血,他也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不是现在嘴上心里骂着,手上还老老实实给干活的。
她道:“此劳逸结合之道,事半功倍。”
樊游面无表情,眼神却在说——
“你再睁眼说瞎话试试?”
都贯正欲忍俊不禁,不知想到什么,她蓦地收敛笑容,恢复平日淡漠。樊游说道:“你无需如此克制,也可以稍微放开一些。”
都贯:“嗯?”
樊游:“至少,在此地如此。”
他发现张泱对列星降戾的压制,不仅限于她的元从。寻常被鬼物寄生的人靠近也能受益,只是效果没那么明显,距离限制更大。
都贯虽未交出精血,可她名义上已经是张泱下属,她体内的鬼物自然也会安分点。
惟寅县,上到佐官属吏,下到平民百姓,几乎人人认识张泱养的星兽。平日看到大虫害人两股战战的人,看到张大咪只觉亲切。张大咪又经常跟张泱同进同出,张大咪在的地方,虎背上肯定会坐着他们爱戴的明府!
今日也不例外。
张泱照旧巡察一下工地。
闲着无聊指派张大咪帮忙驮个木材石材。
意外的,工地没有几道人影。
“人去哪里了?”
负责这边修建项目的县吏行礼:“回府君,今日是半月一次的发薪日,那些民夫都去领钱粮了,约莫半日就能回来继续开工。”
张泱打开笔记本翻找到行程记录。
在这一页手画日历上面,今日被张泱画上标记,注上“民夫发薪”四字。此前为了缓解民夫生活困顿,特许他们工钱日结。现在大多家庭都缓过气来,工钱便改成半月发一次。发薪当日还能带薪休息半天,算作一项福利。
今日也是新币第一次到庶民手中的日子。
发薪地点一共有多处。
民夫可就近领取。
写着工时跟工资的竹片已经提前一日发到每个应征徭役的民夫手中,张泱赶到的时候,队伍已经排了五列。县廷文书一边核对民夫手中的竹片,一边在账本书简上记下上面的信息,例如民夫姓名、性别、年龄、工时以及结算的工钱。确认无误后再按指印。
之后就是领到自己的薪水。
因为提前告知发放薪水能用新币结算,所以民夫都知晓此事,他们领薪水前可以想好怎么领。让人意外的是仅有少部分人谨慎选择用旧币粟米结算,大多人都选择一部分用新币,一部分用旧币粟米,只是比例有所不同。
其中又有极少数人全部用新币。
这些新币可以在惟寅县各个商铺使用,这些商铺商贩收到新币能与官府兑换白银黄金或是等价的货物,这些货物还都是低廉的进货价。若是各家地头蛇在的时候,这些商贩自然不肯,他们利润在层层盘剥之后本就不剩几个,万一新币崩塌,他们就死定了!
然而,张泱下令打破经商垄断,免了他们一部分租金,又给予数月的免税补贴,多少商贾闻风而来?本地市集也肉眼可见恢复热闹,加之庞大民夫都在惟寅县中,这些商贩赚了个盆满钵满。如今,谁也不想得罪她这尊财神。
退一万步说,民不与官斗。
郡府下达政令,他们哪有胆不应?
不仅应,还巴不得自己应得再快一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