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它已死去多时,从它坠落位置来看,应该是被人踢下山崖,临死前遭遇了重创。
右副上前检查了一会儿。
“将军,你看它这只脚爪……”
就是这只脚爪抓走张泱。
右副推测一下大鸟的死亡时间,又联想到了张泱:“将军,会不会是杀掉她的那人打死的这只畜牲?那女君也落入此人手中?”
时间上应该能吻合。
青年武将攒眉,他脸色愈发僵硬冰冷:“有无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个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女君’?那对兄妹应该是有备而来……倒是我等被对方利用了一回?”
“那位女君不是普通人?”
“她躲开了那个杂碎的箭。”
当时情形有些混乱,张泱被气劲冲击,维持不住下蹲姿势,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时候恰好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星芒箭矢。如今再回想,这怕是对方有意藏拙,故意混入己方。
“……她并未伤害我等。”
右副顿了顿,想起来将军失窃的物件。
青年武将也想到了,脸色臭得像茅坑石头:“因为不是冲我们来的,先等两天再看看,派人探听其他东藩营寨有无消息传出。”
近期要是有动乱,那八九不离十。
要是没有,先前的猜测可能要被推翻。
右副抱拳领命:“唯。”
两天后,张泱二人还在东藩山脉打转。
山脉太大,舆图太乱。
这些东藩贼对自身也有自知之明,藏匿地点极其隐蔽。即便舆图上面已经标注出来大致方位,然而张泱二人对此地不甚了解,找起来依旧费劲。张大咪就能派上用场了。
“好虎!”
张泱鼓励地拍拍张大咪。
顺手从游戏背包掏出她给张大咪准备的辣条零食。一根根辣条被首尾打结,跟线团一样缠绕一圈,几条为一团,大小正适合张大咪的嘴巴。保证它张张嘴就能一口吞下。
星兽体格彪悍,耐造。
张泱也不用担心张大咪吃多了闹肚子。
“叔偃,你要不先在这里等?我混进去找找粮仓?”张大咪找到的这处营寨位于一处极其隐蔽的山谷之中,出入口单一。东藩贼只要守住出入口,寻常手段别想混进去。
樊游投来幽幽一眼。
张泱道:“行,你跟着。”
“瞒天过海也不难的。”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能灵活利用星辰之力为己所用的策士而言。若无种种神奇诡谲手段,世上怎会有这么多人宁愿背负列星降戾也要改换门庭?
而他樊游,更不是寻常之辈。
“行,大咪,你趴在这里等我们。”
看着山谷入口处箭塔一切照旧,巡逻的东藩贼几乎要挨着他们也没发现他俩踪迹,张泱不禁感慨樊游确实有手段:【奇怪,叔偃有没有觉得这座营寨的巡逻过于密集?】
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贼人脸上神情肃穆警惕,杀气腾腾。
似乎在戒备什么。
总不能是戒备他俩吧?
这时,樊游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往偏僻角落一拽,双目死死盯着某个方向。张泱循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那处有个身材极其肥硕的壮汉,甲胄套在身上显得有些局促。
【这人——】
张泱视线落在对方头顶。
一眼就看到对方长得惊人的血条。
目测比彩蛋哥还要粗壮一些。
樊游眸色似有异色闪过。
【我们先避着他点,以免打草惊蛇。】
【你认识他?】
【主君还记得我先前为何带你来天龠?】樊游要给张泱引荐的人就在天龠隐居,只是多年未曾联系,具体地址也不清楚,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地发现线索,也是天意弄人。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樊游摇头:【不是。】
不过这壮汉身上有目标线索,跟樊游要找的人往来密切。他不确定的是壮汉跟东藩贼往来亲密是壮汉一人的主意,还是他俩一块儿的主意。他要找的人难道投了东藩贼?
樊游不确定,现在也不是相认的好机会。
【我们先找粮仓。】
张泱的本事能短时间搬空粮仓。
这支东藩贼的规模比预期中大得多,只看巡逻频率跟巡逻人马,樊游心里也能估算出一个大致数字——三千人上下。这还只是一座营寨,而东藩贼可是分裂成了十一路。
东藩山脉究竟藏着他们多少兵力?
关宗跟县令徐谨提供的情报都不对。
这些东藩贼比想象中棘手。
张泱二人离开不久,正与东藩贼文士交谈的壮汉似有所感,抬眼扫过张泱二人短暂停留过的方向。文士不明所以:“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