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常年习武,所以身子骨应该还挺好的,“没事,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言归正传,禾娘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李卫他逃了?”
段珏点头,“没想到他刑部大牢逃了出去,埋伏在城南,一不注意,被他刺了一剑,他死了。”
言简意赅,禾娘没啥反应,“早就该死了,你也是,怎么不小心一点?为什么不带人,你若是人没了,我可怎么办。”
段珏一下子很惊喜,高兴的还牵动了伤口,“你这是关心朕吗?”
“才没有,我给你叫太医。”
然后去找太医,太医说问题不大,只要好好修养,过一段时间便好了。
“你看,朕说了没事,你不难受吗?”
禾娘知道他什么意思,“说句实在话,挺高兴的,他只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不会踏进这深宫,也许早就在宫外嫁了人,不会掺和进来这趟浑水,也是他让我在出生以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嫡女,但是他宠妾灭妻,更甚用我母亲的嫁妆,去养外面的女人,包括他造反的军队,所以我们不过是受他牵连罢了,没有受过他一丝一毫的恩惠,却要为他的罪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