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凌乱,她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件事到底是谁?
她想不明白,段珏问她,“贤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德妃下手,谋害皇嗣好大的胆子。发布页LtXsfB点¢○㎡”
段珏没有提及到贵妃,他觉得这次背后的主导人应该是贵妃。
“陛下,你听臣妾解释,臣妾如何会去伤害德妃娘娘呢?”
“陛下,奴婢每次陪着主子去请安的时候,贤妃娘娘经常在一旁添油加醋,恨不得我们家娘娘被禁足,失宠。”
两个人之间之前有矛盾的话,这样子贤妃的嫌疑就非常大了。
贤妃也没想到,她只是帮着贵妃说话,不过是想要在这深宫里找一个安稳的地方,让自己有个依靠。
她现在一下子成了靶子,所以背后到底是谁,把她当做靶子呢?
是谁希望自己背锅呢!
不会是德妃,她有孩子,而自己没有宠爱,论家世不过平平无奇,所以这个人应该是贵妃!
“陛下,臣妾和德妃娘娘之前没有矛盾,不过是一两句口舌之争,而和娘娘有利益冲突的该是贵妃娘娘才是。而且臣妾是收到贵妃娘娘的信才来的储秀宫。”
段珏不吱声,“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胡乱攀咬高位嫔妃也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贤妃愣了一下,她没有书信,但是,眼前一亮,“陛下,臣妾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但凡和臣妾接触的人都会沾染,这茉莉花香做成的香囊非常特殊,我在里面还添了别的东西,而今天,贵妃娘娘身边的彩桦来找了我,说是有场戏,请我一看。发布页Ltxsdz…℃〇M”
若是能够把这个人找来,就说明她所言非虚,而且也能恰好说明贵妃从中作梗。
“去找,若是假的,就是死罪。”
与其被人冠上罪名,连累家人,不如拼死证明一下,万一呢?
很快就有了消息。
“陛下,人没了。”
贵妃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她听闻贤妃是嫌疑人,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她以为德妃没了,她又伤了身子,陛下为了补偿她,一定会把孩子交给自己抚养。
慢慢走了出来,看到下面跪着的贤妃,她愣了一下,仿佛一脸不可置信,“陛下,这是怎么了?贤妃妹妹为何在这里?”
她装傻充愣,贤妃看到她像是疯了一样,“陛下,就是贵妃,她让我来的这里。”
没想到一出来就被人攀咬,她脸色苍白,“臣妾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过是有人对德妃下手。”
贵妃心凉透了,自己设计还敌不过别人,她都对自己下狠手了。
“臣妾感觉自己身子虚弱,再看这阵仗,是不是有人对臣妾下了药,只记得是贤妃来了储秀宫。”
她不管不顾,先把自己的摘了出去,贤妃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蒙了,跪着上前,情绪高涨,“陛下,贵妃说的是假的,臣妾明明是收到她的消息才来的储秀宫,证据,马上就来。”
这个时候,去找彩桦的人回来了,摇摇头,“回禀陛下,都找过了,没有。”
这个时候华宁提溜着人来了,“谁说找不到的?本宫这不把人找来了。”
华宁看向上座的段珏,“陛下可知这人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人被人准备推下井,若不是我的人及时留了下来,他怕是就没了。”
很明显的有人要杀人灭口,段珏抬手,让人凑近闻了一闻,宫女点头,“确实有茉莉花的香味。”
段珏没想到这后宫如此肮脏,还把这手伸到了禾娘这里,整个人怒火冲天,“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皇嗣。”
贵妃这个时候倒是不害怕,“陛下,怎命凭贤妃的一面之词就定臣妾的罪呢?这宫女臣妾也不认识,就算是我宫中的,也那又如何?也不能说明是臣妾让人做的。”
她不慌不忙的狡辩着,“想不到贵妃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本宫就让你心死。”
说完命人拿来了麝香,她一下子就慌了,“这个麝香可是本宫在你的宫里发现的,就在你的梳妆盒下面,这件事情你从何解释。何况你的宫女说一般情况下,这个盒子只有你能动,贵妃还不认罪吗?”
华宁步步紧逼,证据一个接一个,她一下子傻了,“陛下都是误会,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也不知道麝香能让人早产啊。”
华宁大笑起来,“贵妃啊贵妃,本宫以及陛下,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麝香的作用,而且也没人说德妃早产了,你既然是昏迷不醒,又如何知道?证据确凿,陛下,请给德妃一个交代。”
贵妃看眼下的情形,自己怕是难逃一劫,只是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救救她了。
“臣妾不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证据不足。”
她咬死不承认这件事。
段珏压根不想看她,只说把人关起来,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