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更嫉妒了。
禾娘看着她,眼里都是疑惑,“春花,这是谁?”
春花懂她的意思,“不过是前太子妃而已,陛下没有给封号位份。”
“哦~”语气平淡,一个字充满了挑衅。
秦书忍不住这口气,“好大的胆子,不知道本宫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吗?”
冬梅是个忠心的奴婢,“大胆,还不向太子妃行礼问安?”
春花一步不让,“主子是陛下下了圣旨亲封的皇后,虽然没有行册封礼,但是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太子妃还是该给主子行礼吧。”
禾娘都想给她点个赞,春花真是靠谱,禾娘见状,索性添油加醋,“春花,扶我过去坐坐,如今都快七个月了,这孩子动的厉害,我有些累了呢?”
刚刚还在湖边的亭子里休息。才走几步路,怎么就累了?
她的小动作,秦书也知道,但是怒火上了心头,她根本压制不住,“呦,野种吗?也不知道是不是陛下的孩子,就这样攀上了陛下?”
她气急了,开始说话口不择言,语无伦次,禾娘都要笑死了,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这么脑子不好使,当皇后,想都不要想。
她神色冷漠,“太子妃胡言乱语,你可要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代价,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