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哥哥,我头痒!”
小妹李琳跑过来,伸长了小脑袋,要吴可畏帮她挠痒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头咋会痒呢?你不是一直洗头吗?”
吴可畏扒拉着她的头发,就发现在她头发根部,有一粒粒针尖大的白色颗粒。
“这不会是头虱的虫卵吧?”他嘀咕道。
吴可畏也不能确定,便叫来二姐李芸过来看看。
“这好像是虱子!哎哟!我的头也痒了起来。”
李芸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往外泛。她们两姐妹从没经历这种事情,大姐从小就将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雨水过来给我看看,咋会都长虱子呢?”吴可畏叫一旁的雨水过来,他心里已有了一种预感。
雨水已经脸色苍白,机械地迈步过来,伸着小脑袋让平安哥哥检查。
吴可畏一翻她的头皮,果然,已经快泛滥成灾了。但这种事不能说,要给小女孩留有自尊心。
“你们搬凳子都坐院子里,我有办法替你们根治。”
让两小女孩都坐好,李芸过去解开她们的辫子。吴可畏拿着篦子过来,让李芸顺着头皮,挨个替她俩刮一遍。
吴可畏在购物平台上翻了翻,找了一款据说,治疗头虱效果最好的百部酊喷剂。
他往每人脑袋上都喷了一瓶,然后用浴帽包住两人的脑袋。焖个两三个小时,就能彻底的杀灭头虱。
“你来帮我一下。”
二姐李芸打散自己的发辫,红着脸色过来,将手里的篦子塞给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吴可畏先用普通的梳子,给她梳理通顺。然后用篦子仔细地再过一遍。二姐李芸的长发乌黑油亮,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她的发量多,吴可畏足足喷了两瓶百部酊。也用浴帽将她的头发包裹起来。
“估计你也知道了!但这事不能说,也不能嫌弃她,要给雨水自尊心。”吴可畏低头在二姐李芸耳边,轻声吩咐道。
李芸给他翻了个大白眼!“这个还要你说?雨水也是我妹妹。”
将她们的脑袋处理完毕。吴可畏指挥她们,将她们的被褥枕头,拿太阳底下暴晒。
李芸还去了雨水的东耳房,将一切能晒的,通通搬到西跨院也如此炮制一番。
吴可畏不会觉得,自己头上也有这种玩意。只要他闪身进驿站空间,他的体表上如果存在,具有生命力的小动物,都会自动排除在空间之外。
雨水见李家姐妹和以往一样,和她嘻哈打闹,一点都不排斥自己。她顿时就又开心起来!
下午四点多,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四合院。他儿子贾东旭跟在她身后,一脸地无可奈何。
“这一群黑心肝的!我那可是九百八十多块钱,就给我换了四百多!”
贾张氏是足足骂了一路!她是越想心里越是窝火。银行里的人真是太黑心!连一半的钱都没给换回来。
她原本还在银行柜台前,耍泼打滚哭嚎着要求全数兑换给她。无论多少人前来劝说,都无济于事。
这一下,惹火了银行的某位领导。立刻打电话叫来了当地派出所的公安,还将那堆破破烂烂的纸币全还给她,银行不兑换了!
贾张氏当场就傻了眼!这些破烂拿回去有什么用?供销社里的售货员,就连缺一个角的钱都不收,傻子才会要她这堆破烂!
赶紧爬起来承认自己的错误。低着头被银行领导和公安,轮流来回地教训了一番后,拿着兑换回来的四百元,乖乖的出了银行的大门。
可出了银行的门,她立刻就变了脸色。这可是她今后用来养老的钱,现在平白无故缩水了一大半。这么惨痛的损失,要算在谁的头上?
西跨院的小兔崽子!不是你去报案,我会损失这么多钱吗?
她现在也只能忿恨在心里,并不能拿西跨院咋样。她在劳教农场待了一年也不是白待,普法课不知上了多少回。
她知道现在根本动不了那小兔崽子,只能以后寻找机会报复。
四合院众邻居们见贾张氏从银行回来了,都过来寻求此事的结果如何。
“天杀的银行!全是一帮黑心肝!我九百八十多块啊,就给我兑换了四百多。”贾张氏哭诉道。
众邻居大妈大婶纷纷上前劝解。“能拿回来这么多,已经是幸事。总比一分不换要强!”
“是啊张小花!你就知足吧。如果要是换了我,还不给我当家的活活打死?这么多钱哟!心疼死我了。”
“看你不显山露水的,居然还藏着这么多的钱?这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就是!你攒这么多钱干嘛?自己一分钱不舍得花。这下好了,全给了老鼠。”
众大妈大婶开始跑题。话语中尽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