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开始叮嘱孙子吴可畏。
“你以后在院子里要更加小心,尽量避免和院里的人有冲突。特别是中院的何家和贾家!”
“知道了爷爷。我听说何家的大人和外面的女人跑了,所以要重选个管事大爷。”吴可畏向老爷子透露他所知道的消息。
“居然有这种事?”老爷子觉得很诧异,抛家弃子还真是个奇葩。“别人的事咱管不着。咱爷孙俩过自己的日子。”
后院,东厢房。
出去开会的一大家子刚进门,刘光奇就对他父亲刘海忠提建议。
“爸,今晚您的任职发言可有失水准。您以后可是要上台作报告的,像刚才那样可不行。您得好好练练!”
刘海忠尴尬地摸了下鼻子,狡辩道:“我这不是没准备好嘛!就一下被推到台上去了。在厂里的会议上作报告,我肯定事先就准备好发言稿。”
“就是!你爸还用得着你来瞎操心?赶紧洗脚擦脸上床睡觉。”刘海忠媳妇一推这父子俩,别磨磨蹭蹭的,后面还有两小的在等着呢。
这一夜,刘海忠做了个美梦。在梦里,他正坐在大会堂里做着工作报告,下面是空无虚席。等他念完工作报告后,下面是掌声雷动。人们都站起身来,拼命地鼓掌。他也微笑着站起来鼓掌,没想到一巴掌将自己给拍醒。
第二天,满怀着憧憬去车间上班。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就被叫去了轧钢厂的人事处。
人事处的领导热情地回复了他。由于他只有高小学历,所以他的以工代干,在厂里的人事任命会议上没被通过。希望他加强自己的文化知识,为下一次而打好牢固的基础。
刘海忠大脑一片空白,他机械着迈腿出了办公区域。这下子真的是美梦破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路上是一片灰暗。
到了中午食堂开饭之际,厂宣传科广播站的大喇叭,开始播送这次干部人事任命的名单,里面果然没有了刘海忠。
这次铸造车间副主任的任命,被刘海忠一个姓马的徒弟所获得。此人年纪轻,学历是高中。
这位新出炉的马副主任,觉得自己抢了师父的职位,还觉得有点对不起师父。还特地去找刘海忠解释赔罪。
这次刘海忠挺大度!他知道自己在领导讨论会议上被淘汰。徒弟不坐这位子,也轮不上他。他徒弟当这副主任,要比别人来当要强。
等他下班磨蹭着回到四合院。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看他的眼神都带有审视的味道。
甚至贾张氏之流,都敢在他面前冷嘲热讽,这让他倍感受到打击。他这个新管事大爷的威望,严重遭受到了损害。
他一回后院东厢房,寻了个借口,便拿家里的两个小子出气。揍得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是哭爹喊娘跪地讨饶。
时间一天天过去,来到了十一月。这天气也逐渐转凉!家家户户都将要过冬的被褥棉袄,拿出来在院里晾晒。
傻柱盘算着手里的钱,心里有些发愁。他妹妹雨水去年的棉衣裤,袖口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那怕不做新的,也要去找裁缝给加一段。
他今年也长高了不少。虽说衣服勉强都穿得上,但棉鞋两人都拔不上鞋跟,都得一起换新的。
这段时间下来,他妹妹也懂事了不少。也不再缠着他找爸爸,一个人锁在家里也待得住。
趁着机会,他也跑出来找了不少饭馆和小吃铺,寻问老板东家招不招厨师。可人家见他是个半大小子,有谁放心将后厨交给他?
他现在也不敢再上街买现成的吃食,都在家里自己做。可该添置的东西有点多,手头上的钱是越用越少。
转眼又到了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由于贾东旭上个月请了一个多星期的病假,这个月他到手只有二十三万,少了二万五。
这次他也学精明了!将工资托住同院的工友帮他带回去,自己身上一根毛都没有留。
可没曾想,他今天下班路上是畅通无阻,居然没一个人出来堵截他。
回四合院拿了自己的工资,他这次上交给贾张氏只有十八万。贾张氏得知他上个月由于病假被扣钱时,破口大骂西跨院的祖孙俩。
她跑去了东厢房找易中海替她家做主,要西跨院的吴老头赔偿她家的损失。
做为四合院新任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当仁不让接下了这桩邻里纠纷案。
但要处理就要等那祖孙俩下班回家。易中海让贾张氏先回去养精蓄锐,等西跨院的吴老头回来,要她装可怜卖惨来搏取四合院邻居们的同情。到时候群众舆论一边倒,看这个吴老头还咋狡辩。
到了晚上八点,祖孙俩按时下班回家。今天吴可畏坐在横杠上有点心不在焉,一路上老爷子和他说话,他都答非所问。
今天上午,他坐教室里上语文课时,被班主任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先问他上个月,是否在北海公园划船时,应景创作了一首《让我们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