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到南阳城下劝降,看样子是要跟宇文护谈判。”
“并不进攻?难道你的人没有将我不在南阳城的消息告诉皇上?”我急急地问着。
“不,已经禀告皇上了。”婆罗脸上忽而流露出钦佩的神色,“原来皇上一早就猜到了你不在南阳,说起来,当今圣上智慧非凡,尽管宇文护故布疑阵,皇上却能洞悉机关,实在非比寻常。”
战时消息来往诸多不便,我前往南陈找陈蒨的消息又是秘密进行的,宇文邕能够猜到我不在南阳城,的确是睿智。我倒是对宇文邕的智商毫不怀疑,只是对于宇文邕只劝降不攻城的举措,我实在不敢抱有希望,“宇文护生性刚烈,就算被困于南阳城,恐怕也是宁死不降的。皇上既然知道我不在南阳,为何不攻下南阳,速战速决?”
婆罗点了点头,“我也奇怪,既然宇文护已经在城中大开杀戒,皇上为什么还迟迟不肯攻城,我只觉得这事情实在有些蹊跷。”他神秘莫测地瞧了我一眼,沉声道,“哪知道打探之下,我才知道,义军统领杨将军并不在军中。主帅不在,围困南阳城的又是讨逆义军,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心下一凛,“杨坚他不在军中?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