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描淡写,旁边的梅加吓得梳子都掉到地上了,只是嘴硬道:“侯娘娘她滑胎,关我们娘娘什么事?”
我脑子一抽,但还算冷静,沉声道:“天王是不是弄错了,御医不是说,侯贵嫔她没有大碍,只是动了胎气,怎么会滑胎呢?”
达诚低眉,依旧不露出任何感情色彩,“这个,达诚也不知。娘娘还是先到正阳殿再说吧,其他娘娘也都已经到了。”
我只好让他在外边等着,只说我穿好衣服就随他出去。梅加一边捡起梳子帮我梳头,一边自我安慰地探问道:“天王许是例行问问,侯娘娘家里到底是有来头的,她孩子没保住,免不了要迁怒他人。”
距离上次侯贵嫔跌倒,都过了十几天,自然不可能是因为我撞她的原因才导致她的流产。而这些日子我根本就没和侯贵嫔有任何的接触,八竿子都打不着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右眼皮跳得厉害,连外头的乌鸦都聒噪地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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