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向大冢宰交差呢!”
因为宇文毓在场,我不好明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婆罗,哪知道宇文毓却突然出声道:“如此看来,阮姑娘对掉包之事已经有了眉目?朕倒想听听。”
我不禁看了宇文毓一眼,他竟然知晓此事?是婆罗告诉他的?
我扭头看婆罗,“将军,要不要换个地方说?”
婆罗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他执着长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既然天王问你,你还等什么?”
他的不良态度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情绪,我笑道:“这个掉包之人嘛,不是别人,正是婆罗将军的亲哥哥——尉迟迥将军!”
尉迟迥的瞳孔顿时放大,立马放声大笑,“胡说八道!你怎么能随意栽赃我呢?”
“将军不用急着否认。我请将军来,便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现在将军的身体更加告诉我,你百分之百就是那个掉包之人!”我摇了摇他的手腕,他刚才一说话,皮温立马升高,皮电阻增大,心跳加快,他的肢体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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