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变化之后,不禁咋舌。
“你还真是喜欢她呢。”
“!说、说什么呢,找地方坐坐吧,来这么一次麻烦你了。”
雨修文害臊地挠挠脸,慌里慌张地快步离开。
阿萍低低一笑,跟了上去。
…
“那个,归终还好吗,有没有累到?”
雨修文搓着双手,局促地说。
阿萍好笑地单手撑脸,扫了一眼他那因为战争而破损、染上鲜血的战袍,摇摇头:
“要说累不累的话,应该算是吧,毕竟后方离不开她。”
“但她好歹是魔神,你不用太担心了。倒是你,别太拼命了,你可比归终累多了。”
“没事,主导的方向不同,哪有说哪个更累。我也没有多拼命啦。”
雨修文不在意地笑了笑。
阿萍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让人担心啊。
“归终要是看到你这样,又该训你了吧?”
“这就要拜托阿萍你和她说,我没什么事啦。”
雨修文双手合十地拜托道。
“…唉。”
阿萍默默点头,随即雨修文就又笑了起来。
这家伙,这家伙,相当让人没辙啊。
总是说没事没事的,不就是不想让归终担心的吗?
实际上前线这里就没有比他更辛苦的了。
“我说啊,你做这些,就是为了保护归终吗?”
她忍不住问道。
闻言,雨修文脸一红,目光又躲闪起来。
知道他喜欢归终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他就没再回避:
“这算是一个原因,另外,如果我变强了,也会有更多的人免于受灾吧?”
“简单来说,因为所有子民,我必须站出来,因为归终,我必须不断前进。就是这么个因果关系。”
他微微一笑,虽难掩其疲惫,但更难掩其幸福。
幸福…
明明很累,明明是拼命的事情,但是却很幸福吗?
这就是因为他喜欢归终吗?
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阿萍沉默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只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发自内心的,有些羡慕归终。
羡慕归终,同时也在意起雨修文。
他太耀眼了,每次她来到前线,只要不是休战时期,他都会处于战场之中,冲杀在前。
算作是慰劳,阿萍也会为他弹琴,弹奏一些很放松的曲目。
这时,雨修文会先是安静的倾听,然后笑着提出一些建议,或者作为回礼,为她弹奏。
渐渐地,她与他之间比以往更加熟悉。
她也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男子动心。
她知道他喜欢归终,可那又如何,感情这种事,她做不了主。
他的长相,为人,都让她怦然心动。
或许他无法和她在一起,但是没关系,她会一直等着的,等到她生命终结,或者恋心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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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是这样喜欢上我的啊。”
雨修文笑着听完阿萍的话,微微抬眉。
“嗯。”
阿萍轻轻应了一声,俏脸红润。
她对他的喜欢,是逐渐的,在不知不觉中形成。
等到发觉,已经无法自拔。
“怎么不敢看我?”
雨修文单手撑脸,笑意盈盈地望着阿萍。
“啊…没、没有。”
阿萍佯装镇定地同雨修文注视,不久后便败下阵来,低下头,小脸热的不行。
雨修文感觉有些好笑,同时又有点心疼。
难怪阿萍能憋了那么久才告白,原来这么容易害羞的吗?
明明心态上挺老成的,恋爱的时候倒像一个小姑娘。
“歌尘浪市真君,不应该是历尽红尘吗?意外的青涩呢。”
雨修文站起身,在阿萍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坐下。
柔软的触感,清新的香气,阿萍就像一朵盛放的琉璃百合。
“萍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欸…”
阿萍身体先是一僵,然后瘫软下来,化作了水。
这是什么感觉?痒痒的,热热的,很麻,很害羞…
却又莫名的舒服。
她的眼里闪着水光,脸上是羞耻的红:“好、好,不要…”
好是对雨修文的话,不要是对雨修文的行为。
这一声嘤咛,撩得人心都化了。
雨修文不禁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