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江河他们,更加愤怒了,脑袋一低奔着他们就冲了过来。
一个千斤巨物,踏地如滚雷一般地冲锋着,那可不是一般的吓人啊。
刘二抱着枪大叫道:“开枪,开枪啊!”
江河不为所动。
春雨拎着大斧子,一脸兴奋,已经半伏着身子,随时准备跃起来,照着猪脑袋来个力劈华山。
至于能不能劈得死,会不会搭自己的小命,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野猪终于冲到了五十米之内,这个距离,几秒就可以杀到了。
“哒哒哒……”
江河扣动了扳击。
捷克式的枪身一震,一溜火线迎着大野猪就扫了过去。
大野猪的身上爆起一团团的泥尘还有鲜血。
大野猪嗷地嘶吼了一声,身子晃了晃,却冲得更快了。
火线不停地扫射在大野猪的身上,大半打空,但是几发打中就足够了。
大野猪的蹄子上挨了一枪,蹄子都炸了,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春雨跳起来要冲上去,被江河一脚踹翻,然后快速换了弹夹,瞄着横过来,面积更大的大野猪,又扫了一梭子。
大野猪像触电了一样不停地颤抖着,这回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江河扔了枪,举着莫辛纳甘冲了过去。
倒底是成了精的大家伙,身上挨了二十多枪,打得尽是窟窿,可是依旧没死呢,顽强地喘着气,不停地蹦着腿儿,居然还想站起来。
大野猪的嘴里冒着血,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冲着江河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声。
“嚎你妈呀!”
江河说着,枪口顶到了大野猪的嘴里,砰地一枪,把猪头打出一个拳大的洞来。
这回,这只大野猪终于死了。
也亏得春雨有大斧子,要不然的话,光凭手上的侵刀,想给它开膛还真没那么容易。
皮不是一般的厚,外面还披着厚厚的松脂和泥土啥的。
不算皮,就这么一层盔甲就足有三四指那么厚,难怪挨一枪不疼不痒的呢。
春雨抡着大斧,从猪肚子上的伤口开始劈起,卡卡地劈出一个在口子来,然后从里头掏出猪肚。
还好,猪肚没有被打破。
这猪肚一翻,好家伙,布满了各种疔,就这么大的一个猪肚,品质还这么好,值老鼻子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