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
这一剑刺出，惊得众人连退几步。
然而，下一刻，众人更惊。
卓不凡一剑刺出，他眼神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自信天下间绝对没有几个人可以挡下这凌厉刚猛的一剑。
可是，当长剑刺到李止戈一丈开外的地方，卓不凡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眼中的自信也变成了惊骇和不可置信。
一堵真气凝聚的墙壁横亘在李止戈与卓不凡中央，让他手中的长剑不得寸进。
众人望着那真气凝聚成实质的气墙，纷纷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江湖上，可以真气外放的人不是没有。
但能够真气外放的，无一例外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
比如慕容复，他也可以做到真气外放，甚至在场好几个人都可以做到真气外放。可是像李止戈一般，能够用真气凝聚出这么厚的墙壁，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得多深厚的功力才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蜷缩在角落的女童看着李止戈，她眼神闪烁不定，脸上露出思索神色，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害怕。
卓不凡全身僵硬，颤声开口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他卓不凡苦研剑经二十余年，自问已经天下无敌了才是。
怎么，二十年不出江湖，现在江湖上的人都这么可怕了吗？
李止戈眼神平静看着一丈开外的卓不凡，平静开口道，“卓不凡，交出剑经，李某饶你性命。”
卓不凡冷笑，“李止戈，你痴心妄想。就算卓某不敌你，也绝不会交出剑经，向你求饶。”
李止戈摇了摇头，单手虚捏成爪。
下一刻，卓不凡被李止戈蒲扇一般的手掌按住了头颅。
随着卓不凡身子触电一般颤抖，瞬息功夫，他失去声息倒在了地上。
李止戈看着栽倒的卓不凡，伸手一抓，顿时，卓不凡怀中便有一本泛黄的册子飞出。
将册子拿在手中，李止戈面无表情，轻声自语道，“果然，他没有将剑经吃透，还带在身上，时时刻刻都在揣摩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