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摔进邹家这个坑里,我愿意死在这坑里。”沈从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苏辋看着沈从兴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恼火,忍不住讽刺道:“你想死在邹家的坑里,我看未必。我看你是想让邹家人去死才是真的吧,让你那位邹大嫂嫂死不瞑目。”
苏辋有些恶毒的言语让还在悲伤中沈从兴一脸愕然转头看向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怎么、怎么会?邹家与我多有恩情,我怎么会想让他们去死,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不会,别忘了你娶的妻子是英国公的女儿,是所有东京城内勋贵们的领袖人物。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你家里看,你这样娇宠小邹氏,那小邹氏现在飞扬跋扈,一点不把张氏放在眼里。久而久之一定是会犯错误的。到时候犯了错误,受到处罚的既不是你这国舅爷,也不会是你的正妻张氏。最后只能是犯错的邹家买单,你的做法和仲怀兄的那继母又有何区别?”
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的顾廷烨,忽然听到苏辋提到了自己。面上有些愕然,但又想起从小到大继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过于溺爱的行为,心中却又有些凛然。
虽然两人目的不一样,但却也有异曲同工之效,于是也忍不住说道:“老沈,子辰说的对,你这般作为不是在为邹家好,你这样只会害了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