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握着那只木偶猫,仿佛它是唯一的依靠。他将木偶猫贴在了心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落下。
宁远舟低声呢喃道:“如意,你说了会回来的,你怎么可以失约呢?”
宁远舟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着他的心。
随着情绪的激动,宁远舟突然感到喉咙一阵腥甜涌上心头。
“噗……”宁远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落在桌面上,形成一滩鲜红的血迹。
钱昭紧紧地捧着任如意送给他的那个发簪,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声音带着哭腔:“表妹,不是说好了打完这一仗,我们一起回家过年的吗?”
钱昭的手紧紧握住发簪,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簪子却无情地扎进了他在寻找任如意时受伤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但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痛觉。
钱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与血混合在一起。
李同光抱着青云剑,无助地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他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不断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傅,你又故意躲起来了,是不是?鹫儿又找不到你了。”李同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悲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