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还不止这一些。”章崧从衣袖中掏出一本奏章:“宁副堂主,你且看看,这是兵部今日要上奏的奏章,全是指责六道堂天道无能、与安国里应外合,导致圣上兵败被俘。”
宁远舟看着这一项项扣在那忠心护主、战死沙场却还要被俘叛国骂名的弟兄们身上,愤怒的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撕掉了。
“宁副堂主,你撕掉了这一份,还有千千万份。奏章撕了,也可以再写。”
宁远舟抬眸,看着章崧。
“胜者为王,不管事实如何,天下人都会以为败者在找借口。那仅剩的天道,也难逃其咎。试想一下,圣上被俘,其他天道悉数殉国,仅存的蒋穹,世人会如何看他?”
章崧拍了拍宁远舟的肩膀:“宁副堂主,你比老夫聪明多了,不用说,你也能猜到吧?”
“宁远舟!”章崧指着宁远舟的鼻子,厉声呵斥:“就算你不在乎一切,难道,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将你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一众弟兄,背上这屈辱的千古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