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下巴蓄有长长的胡子,却不见杂乱,打理的整齐干净。年逾半百,不但头发带有斑白,胡子也夹杂着几缕花白。
身体还是健康有力,坐了那么久的车仍旧神采奕奕。
“梁老,舟车劳顿,辛苦了。”陈德良欲上前搀扶。
梁干材轻轻推开伸过来的手,声若洪钟道:“说了多少次,别叫梁老,人没老都被你叫老了。我还强壮着呢,用不着服。”
“许久没见,梁兄健硕依旧啊。”
“虽然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可我的身体绝对不算差。没有好身体怎么帮你们干活啊,千里迢迢来到,看到我病怏怏的,可能城门都不让我进,挥挥手就打发我走了。”
梁干材生性幽默豁达,一见面就开起了陈德良他们的玩笑。
“梁兄高义,德良自从陷入了闽州政务当中,忙得晕头转向,又无从下手。一阵焦头烂额,才突然想起还有先生这位大才,在我看来没有人比你更合适闽省的政务部总长。”
“行了,少戴高帽,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跑。”
“有梁兄这一句话,德良就放心多了,先进城,我已经安排好你和家人的住所,到府上再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