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膏受热后,很快就软成稀泥状,烟膏中的吗啡成分挥发散开。
烟雾缭绕在这棵百年老榕树下,谭浩澄的大脑变得兴奋起来,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哈喇子,眼神变得迷离恍惚,一个人在说着别人听不清的话,这是开始出现幻觉。各种光怪陆离的想法从脑海里诞生,仿佛灵魂已经离开躯体、遨游太空。
福寿膏的独特香味飘向滇军的敢死队员们,一个个的大烟瘾都被勾起来,像是有虫儿在心尖上挠痒痒,要不是副官在严厉呵斥部队,恐怕这群家伙都躺在地下和谭浩澄一样吞云吐雾了。
南宁的护城大河,在微风轻轻地拂过河面后掠起一圈圈涟漪,几只强壮的野鸭在悠闲地戏水。偶尔把脑袋扑进水里,吓唬靠近的小鱼,真有不知死活的鱼儿没有躲避。那更合这群鸭子的心意,叼起手指大小的杂鱼就吞进喉咙,然后继续划水,寻找下一块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