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手都颤抖了。
“既然各位伯父一起过来,那对于陈家的状况应该也很清楚了,不是作冠不守合约,实在是没想到市场环境会这么恶劣。我也给大家交个底吧,把荷花烟厂全都拆了拿去卖,也还不上各位的钱了。”
陈作冠说话的语气清冷,眼神失去了往常的明亮和生气,变得冷漠而迷离。
“算是作冠恳求各位伯父看在死去的家父份上,再宽恕我一段时间,让我把荷花给救回来,重铸往日荣光。列位的钱,必然连本带利一同奉上。”
“你是说你打算赖着不还?你让我们几个你父亲的老朋友,承担着巨大的风险给你时间周转资金的生意伙伴,血本无归?”
“张伯父如果要这样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
三人瞬间明白了陈作冠的想法,和后世的老赖一样咯,反正钱是要不回来了,因为的确没有。想到这点,几人顿时无语,这陈作冠的父亲可是个一诺千金的汉子,怎么生了个如此无赖的儿子。
就在客厅众人都默不作声的时候,门卫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急促的说着:“少爷,大事不好了,好多人,一大群工人冲了进来,他们要工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