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赶紧把妇女扶起来,豪气的说“这算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兄弟要是不见外,去我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好菜,但是一定要让你吃一顿饱饱的。”
“那感情好,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是饿了,正寻思不知道去哪里吃饭呢。”
“兄弟怎么称呼,我真是失礼了,一直忘了问。我叫吕秀娥,街坊邻里喜欢喊我娥姐。”
“娥姐,叫我勇子就行了,大名实在不好说出口,农村人也没起不了啥好听的名字。”
两人说着话,娥姐就带着这名自称勇子的人到了一个小巷子,巷子狭窄曲折,行人很难通过。
在一间破旧的房子停了下来,娥姐在袋子里摸出一串钥匙,拿出一条来打开面前这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房里传来婴儿哭喊声、小孩打闹声,还有麻将碰撞声。走进屋子,传来一股潮湿闷热的气味,房子隐缩在周围的高楼大厦之间,难得见阳光,少不了霉臭味。
“勇子,不怕你笑,娥姐在广州这里也是不容易啊,孩子多,老公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打麻将喝酒,不思进取。想喝酒了就问我要钱,不给还会动手打人。好不容易孩子长大了,费劲心思讨了媳妇,生了娃又养不活,又丢过来给我照顾,这一大家子事真是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