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不可能。
她不得不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除了《星岛日报》外,诸如《明报》《成报》《镜报》《大公报》等报业,均感到自己被《东方日报》给骗了。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在报纸的头版上公开对《民生》及徐洛的抨击。
反倒《民生》自己却在娱乐板块疯狂消费徐洛。
娱乐板块的内容大家也就是看个乐呵,至于是真是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说好的不学无术呢?
说好的江湖骗子呢?
各家报业现在极度郁闷,郁闷之余,还是得先想办法查证这件事情。
此时已经不是打压《民生》,而是如何挽回自己的公信力。
于是一大波的记者从香港赶到位于波士顿的MIT。
徐洛现在还在波士顿,因为他准备参加月底的毕业典礼。
MIT的工作人员通过保罗找到他。
得知有不少的记者要来访问,徐洛随口问道:“有没有说是从哪里来的?”
“有说是从香港的媒体,也有说是从英国和其他国家的媒体,Mac先生。”工作人员说道,“如果你不打算接受采访,我们会帮你拒绝。”
“不。”徐洛摆手,“麻烦你帮忙我安排一个地方,我接受他们的采访,就去MIT吧。”
“好的先生。”
MIT大学在世界排名第二,一举一动都收到各方的关注。
而且媒体又是唯恐天下无大事的行业,现在既然爆出这么一个消息,自然是要赶过来采访。
同时MIT也打算借机宣传自己,虽然他们的入学要求苛刻,但在面对极度优秀的人才,也会破例录取。
波士顿其他的几所大学也纷纷邀请徐洛前去做交流,即便他们的强项不是经济学。
但送上门的流量不要白不要。
……
在MIT校园内。
树立一座讲台,上面摆满话筒。
一众媒体记者早已经在此翘首以盼。
纷纷想着自己一会儿要问的问题,现在就等着正主的出现。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一名工作人员上台宣布采访开始。
随后一身得体服装的徐洛出现。
记者们马上蜂拥上前。
手中的长枪短炮差点要怼到他的面前。
一名记者大声询问:“徐生,我是《民生日报》的记者,从香港来的,请问你现在是否已经取得博士学位?”
“是的,接下来我将参加毕业典礼。”徐洛微笑着道,“这点你们可以和MIT求证,感谢你的提问,下一个。”
虽然是自家的记者,但随便回答一下就行。
记者们绞尽脑汁询问比较具有爆炸性的话题,但因为来的记者太多,徐洛也只是简单回复一些问题。
不过等得知一名记者是英国的《泰晤士报》记者时,他点明那名记者:“这位记者朋友,请你帮我传递一条消息回英国,因为我下一站即将前往英国。”
“同时我将访问伦敦的各大名校,作为第一个工业革命的国家,我对此很向往。”
他向往的不是英国,而是想要被撒切尔夫人私有化卖掉的英国航空和英国天然气公司、英国国有石油公司、国有电信运营商、船坞和造船厂、捷豹和劳斯莱斯等等企业。
虽然他现在没钱,但没钱也可以有想法。
而且以经济学者的身份前往英国,是最合适不过。
70年代后期,西方经济陷入增长缓慢,甚至停滞与通货膨胀加剧并存的“滞胀”困境,沉重打击一直被他们信奉的凯恩斯主义。
随着凯恩斯经济学的退潮,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货币主义学派再次请出亚当·斯密那只“看不见的手”,称为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
米尔顿·弗里德曼,芝加哥经济学派领军人物、货币学派的代表人物。
1976年,因在凯恩斯主义无法解释“滞胀”现象的情况下,他提出永久收入假说,并创立货币主义理论体系,因此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货币主义理论简单地说,就是货币发行的价值总量,不能大于商品价值总量,否则会引起物价全面上涨。
而弗里德曼的思想是:自由市场和个人创新是社会进步的源泉,政府干预往往会加剧经济波动。
由于这一理论逐渐得到广泛认可,弗里德曼开始全球之旅,到不同国家推广自己的平衡预算和限制政府开支等主张。
从去年开始,弗里德曼就成为撒切尔夫人座上宾,成为掷地有声的首相经济顾问。
正因为经济学家的身份在西方世界极为吃香,徐洛才选择走这条捷径。
虽然做小说作者,能赚到钱,也能获得名声,不过光是获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