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实施呀。”
冯亮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规划也没有,那后边儿的手续全都是白搭,什么也办不了。
彭力说道,“没规划怎么了,没整体的规划,你们针对五凤广场下方做一个局部的规划,这总可以吧,以前没有没什么关系,现在开始编制,反正项目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落地的。”
冯亮摇了摇头,说道,“彭局,有你想的这么容易,那我刚才就答应了,地下空间的规划,怎么去做呀,这得把所有地下情况都要摸清楚,哪里有管网,哪里未来预留给地铁的线路,哪里地下结构是不能动的,地下深几米到几米,这些情况复杂得超出想像,没几年的时间,我看是研究不出结果的。就拿五凤广场来讲,是县里最大的一个广场,也是个人群疏散区域,未来那里很可能要通地铁的,要是地铁修过来,是不是这个人防工程还得再往地下挖……”
冯亮讲了很多,而且讲的都有道理,四周人都听得有些惊讶了,怎么这事情复杂到这样的程度。
彭力说道,“行了行了,冯局,别说这么多,也别扯这么远了,地铁什么的,离我们太遥远了,现在省里只有丰都市有三条线路,易北市区连谱都没,更别提我们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