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人说话,我跟李四公子也只在酒肆相聚而已,也不知道那啥金针堂是谁开的,怎么就当棋子了。”
五老太爷见顾砚山横不讲理,立即插话道:“砚山,这事你要知道轻重,金针堂是西院开的,你跟西院的纠葛大家也都知道,这时候就别推说不知道。”
谎话被人揭穿,那打开天窗说亮话,顾砚山也不再继续隐藏,只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懒洋洋道:“如果族里非要这样诬陷的话,三叔公,五叔公想说什么就说吧。”
三老太爷沉默片刻道:“前几天李员外家的四公子去金针堂装病,有人说是你在酒肆说过顾小郎中身份的话。”
他说一半就把话停住,就盯着顾砚山等回话。
顾砚山冷笑一声,没有再否认自己说过那话,只是道:“众目睽睽之下,穿件男装就想当男人,她是不是想把别人当瞎子。”
又提这事,顾沐云可不是好惹的,换成其他女子只需要几句话就能吓住,可五老太太已经去过,根本就不起作用,反而要激怒对方。
三老太爷咳嗽一声:“西院的事我们不管,但要是西院想坏顾家名声肯定不行,我们喊你来,就是商量这事。”
顾砚山精神一振,居然有这好事?要是有族长出言,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找上门去清理门户:“三叔公,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晚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