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没有这副笑脸,每次到西院都是用鼻孔看人。
当时为了自己家的两个姑娘去东院干活能轻松点,还给她塞过一双鞋做了一身衣服。
“周嫂子这是什么话,我们穷家寒门,哪里敢跟你论姐妹。”卢氏有些别扭的挤出笑。
周婆子大摇大摆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啧啧感叹:“哎呀,你们住这院子外面看到光鲜,里面实在是太窄了,哎呦!”
可她才走几步,就被一根横过头顶的晾衣绳子勾住她的发簪,差点扯开头发。
周婆子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一手扶着头发埋怨道:“你们真是,好好的院子被你们糟蹋成啥样了。
怪不得别人说穷生虱子富生疮,什么破烂都堆在这里,连点阳气都见不到,真是的!”
西院外面年年花钱翻新,刷白上漆,光鲜亮丽,里面就是一个百年的大杂院。
周婆子并不是第一次来西院,可她次次抱怨,就没有提过自己帮忙在三老太太前说几句,让西院重新建房的话。
听到这抱怨,卢氏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也没有了,谁想住这样的房?
家里人多,东西就多,破破烂烂也舍不得丢。
再加上老三媳妇最近接了缝补浆洗的活,院里又添了几根晾衣杆子,就连人进出走动都只能低头钻。
以前周婆子这样说,自己也只能忍着,现在她不想忍。
苦日子过得够够的,她在石上居那敞亮的大院子住几天,尝过甜就不想吃苦,更想伸着腰做人:“周嫂子有什么事就站在门口说吧,屋里窄,就不接待你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