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锡基又说道:
“董事长,前不久油价曾经大跌,但那次大跌具有一定的偶然性,赶上了大量期货到期,一些石油期权又出现了问题,可即便是那样,也只跌到了20多美元。”
郭锡基还在试图劝说朴振赫。
“我相信您肯定有您的道理,但是10美元……是不是有些太不现实了。”
看着心急如焚的郭锡基,朴振赫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因为有些话无法对他说。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油轮还好说,但原油生产和加工的企业我不熟,找起来恐怕得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你不用您操心,东井产业会联系好原油的供应商,至于炼油企业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您已经找好了?”
“我们集团不就有做炼油的企业吗?”
朴振赫这是打算把原油卖给DS能源。
可是,如果油价真的像朴振赫预料的出现大跌,DS能源将赔得一塌糊涂,朴振赫还要把原油兜售给它,这不是让会长难堪吗?
“到时卖给集团内的公司,不是更好吗?”
“董事长,我知道您和会长的关系不好,但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那是后话,你先把油轮搞定,同时把我需要的资金准备好。”
“好吧,遵命。”
朴振赫的决心已定,郭锡基知道只能按照领命执行了。
“我把刚才咱们谈的再整理一下,首先租下VLCC, 在原油价格跌到20美元以下时买入原油,,刚才我说10美元有些夸张了,等到油价回升后,再卖出原油。为了确保收益最大化,不卖出远期期货。这就是这个项目的投资思路,您听明白了吧?”
“明白了。”
朴振赫点了点头。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