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发出咚的一声,引来旁边工友的不满。
“秦淮茹你干什么,这机器可老贵了,你踢坏了赔得起吗!”
秦淮茹没敢接话,确实是她不对。刚才她实在太生气了,没控制住。而且她现在也后怕。幸亏机器没坏,不然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一下午秦淮茹都恍恍惚惚的,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回家,刚一进屋贾张氏就催她做饭。
“秦淮茹,你可真能磨蹭,下班了还不赶紧往家走,磨叽啥呢还。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都快饿死了,赶紧做饭!本来人家小兰要做的,我没让人家做。人家是客人,哪能老让人家做饭。”
秦淮茹憋着一口气,脸涨的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还吃饭,吃什么饭,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今天都别吃了!”
“不是秦淮茹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好好的?妈,好好的您今天去找我们领导干什么!”
贾张氏立马心虚:“我什么时候去找你们领导了,你又听谁胡说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去轧钢厂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准备装傻糊弄过去。
“李主任说的,李主任说你去找她问我工作的事,说我和东旭离婚以后,我这工作让你新儿媳接,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事,还有您哪来的新儿媳!”
贾张氏心惊,心想这李主任真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不往外说今天的事,结果转头就告诉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