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见傻柱在那洗苹果,就主动搭话:“你这苹果看着真好,在哪买的?”
要是平时,傻柱肯定很乐意和秦淮茹聊上几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是今天,他却觉得秦淮茹是没话找话。
“市场。”
傻柱洗完苹果就要走,秦淮茹着急了。
“傻柱,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之前我找你是我糊涂了,你就当姐我没说过那些话,咱们还像从前一样,行吗?”
秦淮茹泪眼汪汪地盯着傻柱的背影,企图装可怜来博取傻柱的怜爱。
傻柱回头瞧了秦淮茹一眼,只觉得她现在无比做作。
“秦姐,你不提起那事还好,你现在一提起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傻柱眉头紧皱,秦淮茹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厌恶。
秦淮茹十分心惊,因为傻柱从未对她有过这种表情!
以前每次傻柱见了她,眼里都是有欣喜的,跟她说话更是从来没有不耐烦过。
就连上次她跟傻柱借钱,暗示傻柱可以跟他睡觉以换取好处,傻柱都没有对她露出过这种表情,仅仅只是逃走了。
秦淮茹知道傻柱为什么逃走,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不走,就会同意她的提议。
所以秦淮茹知道,傻柱心里不是没她,只是对家庭和妻子的责任 才让他保持理智,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现在,傻柱看她的眼神很平静,眼里的那分欣喜已经荡然无存。
秦淮茹慌了,之前傻柱拒绝接济她,是碍于于秀秀和沈南的压力。发布页LtXsfB点¢○㎡
最起码她还能从傻柱看她的眼神里知道,傻柱还是心疼怜惜她的。
可是现在,傻柱看她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充满关心热烈,而是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傻柱回到家里,于秀秀问他:“怎么洗个苹果洗这么长时间?”
“遇见秦姐了,跟她说了几句。”
于秀秀并未表现出不高兴,而是道:“我是真佩服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之前还得照顾残疾的丈夫和一个不讲理的婆婆,这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做到的。”
“不过她一个有夫之妇勾搭别的男人也是事实,她破坏别人家庭,就算她再苦再难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对,她不值得同情!”
于秀秀意外地瞧着傻柱,之前她要是说秦淮茹不好,傻柱总要替她说话,今天竟然顺着她说了。
于秀秀只当是自己怀孕了,傻柱才哄着她的。
翌日,轧钢厂食堂。
沈南打饭的时候故意排在秦淮茹后面,就想看傻柱还给不给秦淮茹大满勺。
到了秦淮茹以后,她指着白菜炖土豆:“要一份这个。”
傻柱什么也没说,就随意盛了一勺放到了秦淮茹饭盒里。
秦淮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傻柱:“就这么点吗?”
傻柱淡定道:“不然呢,你还想要多少,一份就是这么多。”
今天之前,傻柱给秦淮茹打饭都是带尖的满满一大勺,跟给沈南打的一样多。
可是今天,傻柱只给秦淮茹打了多半勺,这量一下就少了一半。
秦淮茹还站在窗口前不动,傻柱有点不耐烦了。
“秦姐,你要是不打了就赶紧挪开,后面的工友都等着呢。”
秦淮茹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但她没走,还在这瞅着。
到了沈南打饭,沈南随便指了两样自己爱吃的:“要这个和这个。”
“好嘞!”
傻柱咔咔两大勺下去,沈南的饭盒就满了。
秦淮茹惊呆了:“傻柱,你为什么给他这么多,给我这么少!”
傻柱皱着眉:“我都是一勺,有多少算多少,哪能保证都一样。”
秦淮茹很生气,她只好安慰自己傻柱说的有道理,只是今天恰巧没盛多少。
沈南嘴角上扬,知道是自己减掉的好感值起作用了。
看来他还得努力,一定要把傻柱对秦淮茹的好感值全部减没,这样才有意思。
沈南琢磨着,从谁那赚点好感值好。
他想起跟自己同车间的孙大庆,家里好像也挺困难。
从孙大庆的日常穿着和饮食习惯就不难看出他家生活比较艰苦,他的衣服基本都带补丁,一双鞋也是快穿破了。中午打饭的时候,他也只要最便宜的那个菜,连个白面馒头都不舍得吃。
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才能从他们那获得好感值。
最近沈南听说孙大庆好像管易中海借钱,结果易中海没借给他。
所以沈南决定主动问问孙大庆是否有困难,如果需要帮忙,他正好帮一把。
吃过午饭回到车间里,沈南正好看见孙大庆在操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