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怒视着两人:“你们干什么,大早上吵吵闹闹的。发布页Ltxsdz…℃〇M街坊邻居都要休息呢,你们两口子吵架回家吵去!”
于海棠带着哭腔道:“三大爷,不能回家,许大茂会杀了我的!”
见于海棠如此害怕,阎埠贵上前来:“许大茂你松手,你别拽着她!”
许大茂还在死死扯着于海棠,试图把她拉走。
于海棠也不知道怎么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能和许大茂僵持这么半天。
“许大茂你犯浑是不是,赶紧松开于海棠!”
阎解成和于莉也被动静吵醒了,他们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于海棠看见他俩赶紧大喊:“姐姐夫快救我,许大茂他疯了,他想打死我!”
于莉和阎解成一听,赶紧上前解救于海棠。
许大茂一看这么多人,就把于海棠松开了。
“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就是嫌她咋咋呼呼的丢人,想把她拉回家去!”
于海棠一边哭一边道:“他就是想杀了我,我撞见他搞破鞋,他想杀我灭口!”
在场的几人听了都是一脸惊讶,不是于海棠给许大茂戴绿帽吗,怎么又是许大茂搞破鞋了。
阎解成发出一声惊叹:“你们两口子可真行啊!”
阎埠贵斥责许大茂:“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如果你有处的好的人,也得等和海棠离婚以后再领回家啊!”
许大茂不服不忿:“就行她于海棠在外面乱搞,不行我找自己喜欢的啊!是她于海棠先对不起我的,她都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我才把人家带回来住一宿!跟她比我才哪到哪,我这都是跟她学的!”
于海棠悲愤交加:“你们知道他找那破鞋是谁吗,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咱们还没离婚呢你就在这院里找,你恶不恶心!”
几人再一次震惊,阎解成惊讶中还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窃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阎埠贵则把眉头皱的很紧:“许大茂,你说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三大爷,那您就什么都别说,我还不爱听呢。我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况且也是于海棠先对不起我的。”
于海棠尖叫着:“三大爷,我要开全院大会,让大家给我评评理!”
许大茂也豁出去了,反正这点事院里的人早晚会知道:“开全院大会就开全院大会,谁怕谁呀!”
阎埠贵现在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他正想找点什么事开个全院大会,好威风威风。
可是最近院里比较太平,没什么事值得开会。他正愁找个什么理由能开会,这就有事自己找上门了。
“好,你们去通知大家,在中院开全院大会。”
沈南刚洗漱完,阎解成就来通知他开会。
“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他就知道今早这觉是睡不了了,所以回家以后没躺着,直接洗漱精神精神。
要是他回去就躺下准备睡回笼觉,刚睡着又被人叫起来开全院大会,那他真的会想打人。
沈南和赵圆圆来到中院,大家伙大部分都到齐了。
于海棠披头散发的,脸上全是伤,衣服也扯破了。
秦京茹相对来说好一点,许大茂追于海棠出去的时候,她简单收拾了一下。
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都兴致怏怏,他们从一把手二把手沦为群众,心里很不平衡。
本来应该是他们三个人的舞台,现在只有阎埠贵一个人发光发热,这俩嫉妒的很。
院里摆了一张八仙桌,阎埠贵坐在正中央,原来他只能坐边上,现在他牛起来了,坐在中间腰板都比原来直。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早会,是应于海棠和许大茂夫妻俩的要求……”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打断了:“谁跟她是夫妻啊,我们马上就离婚了,不是夫妻!”
于海棠气不过:“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我上辈子做什么损了我!”
“我娶你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阎埠贵被许大茂打断说话心里很不爽,大领导讲话底下的人本就不该多嘴。
“行了行了,你们要开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不是在大家面前继续吵架的!”
许大茂和于海棠冷哼一声,各自把脸转到一边去,不再理对方。
阎埠贵继续道:“今天一早,于海棠跑到我家来,说许大茂要杀了她。”
“我可没要杀她,别听她胡说!”
阎埠贵蹙眉:“你能不能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您说您说。”
阎埠贵长出了口气,才道:“后来我从于海棠口中得知,她今早回家,撞见了许大茂和秦京茹睡在一起。”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