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打,我就打了他两拳,就把他打住院了。后来我俩分手后,他到处宣扬我是个泼妇,说我打男人,没人敢娶我。”
“后来我又相了一个,没聊几句呢就说我这泼妇性格要改改,要给我立规矩。我一听我这火又上来了,我直接一杯水浇他脑袋上了。结果那男的吓的嗷嗷叫,差点尿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再后来,就根本没人愿意给我介绍对象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了,都认为我是泼妇那我就是泼妇吧!”
听了于秀秀的遭遇,赵圆圆很心疼。一个人的风评就是这么被害的,以讹传讹,越传越夸张。
“行,那你就先跟傻柱处处看。他要是表现好,咱再考虑下一步。表现不好,直接就让他滚蛋!”
两个女孩在后院说话,傻柱在中院可急坏了。
“南哥,嫂子怎么把秀秀叫过去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她不会跟秀秀说我坏话,不让秀秀跟我了吧?”
沈南上去就给了傻柱一脚:“不让秀秀跟你你也活该,谁让你自己掂量不清!你要真那么稀罕秦淮茹,你还找什么对象!”
“不是,这不是这么多年跟秦姐对门住着,我不好意思跟她撕破脸吗。”
“别找补了,你啥熊样我不知道吗!以后你要是再当舔狗,就算秀秀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也给你俩搅黄。”
“那啥,南哥,舔狗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