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如今已成对立之势,想要一起吃饭畅谈一下,都变得十分的难。
再见熬烈时,曹博自然是十分的激动,巨粗的手臂一把搂住了熬烈的肩膀道:“师傅,我可想死你了!”
“想归想,那么鲁莽你也不怕害了自己的性命!”熬烈佯装埋怨道。
“我的性命是小,我父的性命是,周朝野为独揽大权,已经将我父亲软禁了,他说只要这次我大获全胜,就放我父出来”曹博道。
“那你还不抓我?”熬烈道。
闻言,曹博神色变得严肃道:“即使抓了你,他又怎能放过我的父亲,我与他已经有了隔阂,即使我大获全胜他也会用别的说辞来用我建功立业!”
“这你倒是想的很明白!”熬烈道。
“我哪有那么明白,都是李淳风告诉我的,师傅,现在真女国名存实亡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曹博说的话莫名其妙。
曹博嘴笨,词不达意,但是他想阐述的事情自己完全清楚,这些日子来,熬烈对周朝野这个人也略有所了解,此人奉上陪笑,对下使恶,心狠手辣,真女国当中,有很多大臣对他做法痛心疾首,但因周朝野大权在握,谁都只是在暗地里生气,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