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近乎本能的将笑意收了回来,“我真的有分寸,不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们也没见我用过不是吗?我只是没有料到这石怪的修为竟然如此深厚,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办法承受这般多的灵气。”
“没有想到?”
“真的没有想到!”见楮墨好像松口了,敖烈顿时便有了精神吗,用力点头说道。
“那以后还会有数不清你没有想到的事情,难不成都要冒险之后方才能够想到吗?你以为你的运气每次都能这么好,每次都能让你死里逃生?”
额……
敖烈本来以为已经逃过一劫了,却没有想到,该来的还是要来,就比如现在,楮墨根本不是决定要放过他了,而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