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在正常不过,毕竟只要是宗门,那么里面定然是要发生些斗争的。
没有盯着二者“切磋”的问题来说,反而是一板面孔,看着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是谁损坏的?”
还没等敖烈去说些什么话,已经是有人回应着那话语,“是我,我干的。”敖烈寻着那声源看过去,却是看到了刚开始让自己不要试图抢夺他老大地位的那人。
对于他会做出这般行为,敖烈自然是颇为疑惑,而那人仿佛看出来了敖烈疑惑的原因一般,“本来这种锅就是白班的背,已经习惯了,而且这次还是我们这边占优势了。”
敖烈只是皱眉,毕竟他无法从白班这昔日的老大这里堪称破碎的逻辑里面找出些理由,倒是有些像幼儿园小孩子互相袒护的样子。
看的敖烈也是微微扬了扬嘴角,但话语却是带了三分的冷漠意味,“不是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