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兄丨弟家当供奉,我兄丨弟家竟然无故着火,一家人拖家带小的全部死去,不要告诉我这件事丨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水神共工,面露凶色。
“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丨情……”。张果老被水神共工掐着脖子,一丨声有气儿,一丨声没气儿的说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全家上丨下老小,就你一个人活了下来,而我兄丨弟,虽然有些大老粗,但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死亡,还没来得及给我发信号,竟然就被灭了口,这口气我觉得也不像,快快和我说来,到底是哪个龟孙子赶在他大爷头上动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水神共工现在一副地痞的样子,啊,怪不得和火神,祝融能够成为好朋友,一个是流氓痞子,一个是大老粗,谁也不计较谁。
敖烈看着张果老在雨中淋的湿湿拉拉的,他的脖子快要被水神共工那一双蓝色的双手,掐的断了,这个时候他开口说道。
“在这里等你的人可不是你面前这个糟老头子,而是我,等你这么长时间,给足你面子了,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才未行走”。熬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