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向敖烈示意了一个眼丨神。
敖烈便没再往下说,周边的人也开始吃起了饭。
老妇人招手,让敖烈过来,敖烈走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对他讲:“这彼岸花身有万行,忽然少女,忽悠为少男,忽悠为老父,忽悠为老汉,千奇百态,变化不尽,生有万孔。所以取名叫彼岸花。”
“这彼岸花是阴间地府渡人的花朵,面见千万之人,所以心中有千万个形状。”
“但是丰都山的彼岸花并不是阴间的彼岸花,丰都的彼岸花是个人,但是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无人知晓。”
“老妇当年到了丰都山的时候,见丨过他三次,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一个俏美的女子第二次见他的时候,是一个俏美的男子,第三次见他的时候,既然只是一个抬轿的车夫。”
“所以这彼岸花究竟是什么样子,老夫也不知道,等过几天的七月十五中元节,或许你有幸运的话能见到他。”
敖烈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老夫人,这燕月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老夫人脸丨上的神情还是如此凝重,对敖烈说道:“为什么你非要找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它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