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但是….”
下一刻,敖烈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所有人的心中皆是一惊,随后只听得一丨声刺耳的惨叫声,众人皆是循声望去,竟然是看到,那钱载沣倒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但是他的身上却并没有任何的伤痕,只能是隐约见到,自他的耳内,一道殷红的血痕缓缓流丨出。
而此时的敖烈,却是已经现身在了那钱载沣之前坐过的座位之上,完全不在意那躺在他的脚边打滚的钱载沣,取过一个尚未使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凭借这蛮力,解丨决你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敖烈端起酒杯饮下了一口,随后双眼一亮,“好酒!”
“哈哈,这乃是那天蚀珍藏了近百年的佳酿,即便是我这并不好酒之人,也是忍不住多饮了几杯。”
坐在城主席上的慕枫轻笑了一丨声。
而那躺在地上打滚的钱载沣只觉得,他的大脑之中仿佛是被楔入了一根钉子一般,钻心的剧痛,“你们还在看什么,给我把他拿下!”
“聒噪!”
敖烈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抬丨起脚对其胸口狠狠的一踏,这钱载沣的修为极其低劣,甚至连圣人都未曾企及,尽管敖烈这一脚连一成力量都未曾用到,钱载沣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吐而丨出,即便是他多么的头痛欲裂,都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去惨叫了。